苏绾绾彻底慌了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苏子衿给了思茹一个眼神,让思茹将浅蓝色帕子每人分一份,朗声道:
“诸位,我作为侯府的夫人,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,我们家侯爷和陈小姐没有私相授受,这帕子实则是陈小姐买东西的赠礼,
我开了一家宜香阁,在京中生意尚可,今日恰好掌柜的来给我过目宜香阁的赠礼,这帕子是不是陈小姐的我不知道,但肯定是我们宜香阁的东西,
掌柜的告诉我,只要在宜香阁消费满三百两银子都有这方帕子赠送,如果凭借这个就断定是两个人的定情信物,实在是可笑!”
苏子衿的话音落下,众人皆是敛声屏气,特别陈御史和陈夫人通通松了一口气。
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。
在场唯独苏绾绾高兴不起来,她浑身的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。
这该死的苏子衿,为何要拆穿她?
还有陈宜司,她为何不揣着自己贴身的帕子?
苏子衿正义凛然道:
“我和陈小姐素不相识,原本我也在思考应不应该将此事说出来,因为此事不只是关乎陈小姐的生死,陈家的颜面,还有侯府的未来,
赵大人明察秋毫,就算我不说,他也能查出来,故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犯下大错,与其等着赵大人查罪加一等,不如我说出来,将功折过。”
一番话,苏子衿和陈宜司撇清关系,表达自己并不是为陈宜司说话。
而是站在侯府的角度,说自己一切都是为侯府着想。
即便是苏绾绾或者秦家人想要怀疑什么,她也可以推给赵大人明察秋毫,定能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