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收回目光,淡淡道:

“怎么?你要阻拦我?膝盖又痒痒了是吧?”

秦夫人习惯了踩在苏子衿头上作威作福,对苏子衿如今云淡风轻的发癫十分不适应。

但……

疼痛是真实的。

秦夫人讪笑着道:

“倒不是要拦你,只是问问你要出去干什么?”

苏子衿漫不经心道:

“出门买猪。”

秦夫人这下更加害怕了,她对杀猪有心理阴影:

“你、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苏子衿闭目不言,冷冷甩给她一句:“让开!”

秦夫人登时缩起来犹如一个鹌鹑,给苏子衿让出来一条道路。

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,苏子衿也没多想,带着思茹上车,一路往永义巷方向而去。

思茹坐在马车里,有些局促:

“小姐,我听说这好像是楚楚小姐要出门,故而夫人才让门房准备的马车。”

苏子衿淡淡地:

“管她为谁准备的,花的都是我的钱,大胆坐!以后你出门办事也坐马车,谁敢多一句嘴,我让她知道她爹妈姓什么!”

思茹一惊。

她家小姐的果然牛鼻。

冷静下来,思茹也从之前被秦家人的欺压中觉醒了!

小姐说的也没错,秦家人花的都是她的钱,有什么是她家小姐不能做的!

她是小姐的陪嫁丫鬟,小姐说了她能坐,那就是能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