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还是太年轻了。
谢玉安向镇北侯行了一礼,“下官谢玉安,拜见侯爷,也多谢侯府的搭救!”
镇北侯镇守北地,也是一方大员。
不提他本就有侯爷的爵位,就是实权也是正二品的总兵。
只是朝中这些年,一直打压镇北侯罢了,才让好些京城小官,不把镇北侯看在眼里,暗中在军费中拿捏镇北侯。
谢玉安到了北地,也是才发现,镇北军只认镇北侯,在军队这一块,完全是铁板一块。
镇北军不如说叫赵家军。
他其实相信,朝中派任何一个人,来接替镇北侯的位置,恐怕都是空谈。
毕竟军队的一些用度,都是镇北侯支持着。
老百姓是谁给他们活路,他们就跟着谁。
至少在北地的百姓,是认镇北侯的。
镇北侯快走几步,一下就把谢玉安扶了起来,“谢大人,不敢当,不知道谢大人被困燕北城,否则我早就派人前去搭救了。”
镇北侯对待谢玉安很是礼贤下士的样子。
谢玉安不动声色的观察镇北侯,一时间还搞不清镇北侯是什么意思。
按理说,从前他只是个翰林院的小编修,不值得一方大员,如此礼贤下士。
那镇北侯看中的,恐怕就是他祖父了。
谢玉安也没客气,顺势站直身体,“这次多谢侯府的大少夫人的搭救,把我从胡人的手中救了出来。”
说完,谢玉安又看了一眼赵贞,“说起来,赵大公子,还真是好福气,娶到了这么有才智的夫人!”
赵贞:“”
又来了,又来了!
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