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,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。

可是,她又能做什么呢?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
九爷是这里的王,他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这里的人为他去死。

大概是知道九爷的手段和厉害,温宁也不抱任何希望。

她甚至希望自己和儿子能早点死,脱离苦海。

所以对九爷身边的狗,她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
但刚刚听白鲨的意思,天煞在行动中似乎遇到了什么事。

温宁敢肯定,天煞没有将向里带过来,否则白鲨也不会说那样的话。

温宁想知道更多的事,于是他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。

“哦,是吗?他没有带回向家人?”温宁冷笑一声:“如果他任务失败了,那说明你们配合有问题,让一个小孩担责,你好意思吗?”

白鲨一噎,没想到这个女人反过来指责他。

“放屁,我不需要配合他,主人让他把向里带走,结果……”白鲨瞟了一眼温宁,故意留一半话吊着。

谁知,温宁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
白鲨只觉得没趣,他只好继续把后半句话说完。

“可惜天煞违背主人的命令,自从回到向家后,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安心在向家当起小少爷来。”

温宁放下剪刀,手指挑上一朵开得正盛的花,凑近花朵闻了闻。而后她才回过头回应白鲨的话。

“主人都没说什么,还轮不到你来定论。”

白鲨一屁股坐在撒沙发上,不屑的冷哼一声,“别以为天煞可以护着你,你别自以为是,我告诉你,要是主人把苏凤抓回来,有了更好的样本,你觉得主人还会在乎天煞的死活吗?”

从白鲨的话中,天煞抓到一个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