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。
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醒来的时候,似乎在找什么,非常惊慌,情绪很大,我问你话,你始终不开口,后来你在口袋里掏出这块手帕,你才慢慢安静下来。”
“你每天拿着这块手帕发呆,不与人交流,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你是一个哑巴。”
“谁知,在一个多月之后,你饿了跑来找我,对我说了第一句话:饿,那时我才知道,你并非哑巴。”
“我当时问你,为什么会出现在孤儿院门口。
你摇头,说自已记不得以前的事了,我也没问。
小孩子嘛,记不得也正常,你天天都把这块手帕放在身上,睡觉都不离身。”
“有一次你发高烧,烧了三天,手帕我就给你收起来了。
你醒来也没吵着要,手帕就一直放在我这里。
我想着,你既然那么宝贝,肯定对你很重要,天天拿在手上,万一弄丢了怎么办。
想等你大一点再给你,谁知,没过几个月你就被收养了。”
卢有才脸上满是歉意,怕苏程会责怪自已多事。
他孤苦伶仃、无依无靠,全靠着这份工作维持生计、安度晚年。
不能出一点纰漏。
他这个年纪要是被辞退,就没有人肯收留他了。
当然,苏程不知道卢有才心里的想法。
他将手帕折好,小心翼翼放入了口袋中。
这件事他一定会调查清楚。
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眼看已临近正午。
苏凤和苏程才从阳光之家离开。
临走之前,苏程给卢有才的卡里转了一百万块钱,让他保重身体,有难处就去找他。
还给他留下了自已的联系方式。
卢有才说什么都不肯要苏程给的钱。
奈何钱已经打进卡里。
在他们走后,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多了两行清泪。
望着苏程和苏凤远去的背影,久久无法平静。
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