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能吃的很,家里又穷,那时候大姐七八岁了,从小就操持家务,手上老茧比家里谁都多,一家子一合计,就将大姐卖给了地主家,让她当丫鬟去,大姐虽在家里时寡言少语,但心思玲珑,在地主家备受老太太喜爱,最后做到了大丫鬟。

随着大姐越来越大,容貌也越显俏丽,老爷就看上了大姐,想叫大姐给他当妾,但夫人不同意,又恰逢老太太病逝,好在夫人有点良心,便叫大姐给了一笔她能出得起的赎身钱,将卖身契还给了大姐,叫她回家去。

大姐这些年拿的月银全都交到了父母手里,回家以后原以为会一家子美满,谁知家人却嫌弃她被地主家赶了出来,以后没有月银拿了,便自作主张地将她嫁给了村里的赖子。

那赖子酗酒,喜欢打人,还和村里的寡妇不清不楚,大姐受了两年的罪,再又一次被打流产之后,终于忍不住,一把刀杀了那赖子,将尸体扔进了深山,对外只说赖子出了门再也没有回来。

寡居的大姐不再依靠自己的父母,而是卖起了豆腐,做豆腐虽辛苦,但也能度日,积攒一些银钱后便出了村子自己开店,她手里一直藏着老太太赏她的一些首饰,卖了之后,正好能盘下一家铺子,之后的生活便是越来越好,最后又遇到一位良人,幸福美满一生。

苏布达见安然看这个故事看的入神,笑道:“这个故事,便是女儿刚听的时候,也觉得有几分意思,而且这个村妇,她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就像是个说书先生一般,起承转合十分流畅自然,但她其实并未读过书,也不识得一个字,这个故事也没有原型,只是她在农田耕作时,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。”

“哦?”安然来了兴趣,都说故事的内容最能体现作者的内涵,这位农妇想必也是一个极为坚韧之人,就像故事里的女主人公一样。

她又看了看稿件,笑道:“改日额娘有空,倒是想见见她,对了,这稿件是谁润笔,倒是十分引人入胜,叫人看了欲罢不能。”

现场讲的故事,都吩咐了好几个人记录,再经过一番润笔,才能将其刊登在报纸之上。

苏布达抿唇一笑,道:“是畅春园的太妃们。”

安然挑眉,这倒也算是。。。物尽其用了。

她随口问道:“太妃们在畅春园住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