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天空,正好一群飞鸟划过天际,他喃喃道:“果真是不一样的,你的自由我还给你了,我却只能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紫禁城,当一个除了公差,等闲不得离京的皇子。”
皓月轩,想到王五爷王五奶奶的逝去,安然又落了一场泪,半晌,缓和好情绪后,她又想起身体不大好的干娘,赶紧叫来郭必怀道:
“你去王家,替我瞧瞧干娘,亲眼看她身子好不好,另外,叫谢大夫也跟着去一趟,给干娘请个平安脉。”
“嗻。”
因着王母的脑子越发糊涂,弘昭嘎鲁玳他们成婚时,春娘便没有带她过来,问起时也说一切都好,她自然知道春娘不会亏待王母,但今日之事,着实让她犹如惊弓之鸟,下意识地担心起王母来。
好在两人带回来的消息不算很坏,王母虽还是糊涂,但身体还算不错,精神头也挺好,听说王铮媳妇有孕了,把王母高兴坏了,一天中清醒的时间都更多了些。
安然这才放下心来,笑道:“挺好,添丁之喜,许是让干娘更有盼头了。”
说到添丁之喜,待到四月牡丹花开时,舒舒觉罗氏于一天夜里发动,第二天破晓之时,诞下了一个女婴。
雍亲王府的第一个孙辈诞生了。
李氏激动地双手颤抖,看见襁褓里熟睡的女婴,哭道:“好好好,我儿有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