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就见一身穿丧服的小厮站在那儿,见安然竟然出来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声音哽咽道:
“舒福晋容禀,我家老太爷一个多月前就不好了,于正月二十八那日仙逝,自从老太爷仙逝,我家老太太精神便也不大好,于七日前逝于家中,几日前已经下葬了。”
亲耳听到事实,安然想起初见王五爷和王五奶奶的场景,身体晃了晃,不由潸然泪下,哭道:“意琦,意琦糊涂!我同两位老人相识一场,总该,总该叫我去送一送的。。。”
嘎鲁玳成婚时,意琦倒是来的,那会儿见她面色憔悴,安然还问了一嘴,但意琦只说是王五爷近日着了凉,如今卧床养身体,不是大事,就是照顾起来破费精神,现在想来,许是王五爷身体已经不大好了。
轮到弘昭成婚,意琦没来,说王五爷的病还没好,王五奶奶又病了,她抽不开身,便只叫人送了礼来,真没想到,短短一个多月,王家竟连办了两场丧事。
她知道意琦所想,怕是觉得喜事丧事不能相冲,这才不告诉她这事,一直到昨日王五奶奶过了头七,才叫人过来报丧。
安然心里难过,擦了擦眼泪问:“你家姑娘可还好?”
谢意琦和爷奶感情极深,这一连送走两位至亲,怕不知心里如何难过。
那小厮道:“我家姑娘说,许是不久之后就要回江南了,因着身上热孝,不便登门,还请舒福晋见谅。”
“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江南了?”安然很是舍不得,原本这几年谢意琦是江南京城两头跑,就是为了能陪爷奶安享晚年,可如今两位老人去了,怕是要彻底定居江南了。
但她知道,意琦心中自有一番大志向,故而叹道:“你替我告诉她,就说我在这祝她一路顺风,若有需要帮忙的,尽管来找我。”
她是想到了十四,也不知意琦能不能顺利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