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,两份胎动,本来就有些睡不着,孩子还这边动一下那边踹一下不肯消停,要不是有胤禛陪她熬着,安然想,或许她早就崩溃了。
“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出来?”
这是安然最近时常问谢大夫的话。
谢大夫充分感受到了这两位的焦躁,不厌其烦地道:“快了,舒福晋您的预产期在三月底四月初,但双胎可能会提前一些,大概二月底到三月中旬,想来就会发动了。”
安然有些失望,这还要一个月,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生产了,挺着这么大的肚子,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送走谢大夫,胤禛道:“要不你先睡会儿,前院还有些事要处理,我去去就来。”
安然点头,目送他远去,回头对春和道:“瓜尔佳氏那边先收手吧,她的月份也大了,别回头出了什么事再赖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是。”
说是去前院,但胤禛转了一圈,却来了茗烟阁,不过半个月的时间,无人打理的茗烟阁便已经荒草丛生,屋里屋外都透着一股破败气息,就像它原来的主人一样。
屋里,钮祜禄氏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,头发散乱地披散着,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娃娃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,看那呆滞的眼神,看上去是精神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