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为我担忧?”安然慢悠悠抿了口茶,转而问夏荷:“陈格格说为我担忧,那我病了这几日,可曾就探望过我?”

夏荷道:“回主子,一次都没有呢。”

安然挑眉:“哦?一次都没有,这就是陈格格说的,为我担忧?”

她抬了抬下巴,看了眼春杏:“陈格格看着是副忠厚老实的样子,却没想到,说谎话那也是张口就来呢,罢了,你也不容易,春杏,扶陈格格起来吧。”

春杏会意,上前去搀扶绿绮。

绿绮的腿抖的厉害,确实需要人搀扶着,自己的丫鬟跟在后面,估计也没什么力气,许是便将手放到春和手里,刚要起来,腿上一痛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呀!”安然捂着帕子作惊讶状:“看来陈格格也知道自己爱撒谎的性子不好,故而想跪在这里忏悔呢,既然这样,本侧福晋也不好干涉阻止,不过既然是忏悔,那定要诚心诚意,不如就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,以儆效尤。”

绿绮想要起身,却被春杏一把压了下去,春杏道:“我家侧福晋让陈格格跪着,那陈格格还是跪好吧,切莫要以下犯上,要不然,可就不止跪两个时辰了!”

绿绮咬牙,瞪着安然:“侧福晋如此嚣张,就不怕四爷回来知道后,斥责你动用私刑吗?”

安然起身,拍了拍手,牵起弘昭,笑道:“那你就去告状试试呀~”

她再也没瞧绿绮一眼,带着弘昭和嘎鲁玳就出了园子。

郭必怀却留了下来,找了个阴凉处靠着,勾唇笑道:“陈格格可得跪好了,这样晒的太阳,两个时辰倒还好,再多,可就得晒伤了,奴才一个太监,晒伤不晒伤的不重要,格格可要小心些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