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老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!”
几个人私心过重,早就忘了考题,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时天身上。
如观众席众人吐槽那样,他们也觉得被这么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小姑娘创开十分丢脸,都想着找回场子。
时天抱着胳膊,回头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,仍然毒舌地骂道:“一群废物!”
“哎呀,有人要倒霉了!”于夫子拿掉肉干,略显激动的伸头,想看的更清楚。
离得比较近的观众竖着耳朵偷听,心说刚才她能创开几个男人也是他们没防备,就算要倒霉也是她倒霉吧?可是这老头不是天师府的吗?自己人倒霉没必要这么激动吧?
时亿轻挑眉头,也低低地笑出了声,脸上掩饰不住地自豪。
她的徒弟,体修才是最基本的。
时天自认为画符不如弟弟,所以她在体修方面比弟弟更加刻苦,她又怎么可能弱不禁风呢?
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她打着玩的。
时亿突兀地笑声,听观众席众人头皮发麻,不确定她是真笑了,还是因为弟子被欺负所以气极反笑。
一瞬间观众席安静极了。
不过这种安静很快就被考题内地画面打破了。
几个男人将时天围在了中间,面上的愤怒突然变成了猥琐。
“天师府弟子又怎么样?你们师父把我们诓骗来天师府,强迫让我们参加狗屁考试……刚好就让你给咱们泄泄火气!”
“让咱们兄弟几个快活快活!”
富商和工人们虽然是npc设定,却也有独立思考的能力,看见几个男人的行为便要带人冲上去。
时亿当然不会让他们打断徒儿初擂台装逼了,抬手限制了他们的思绪与动作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偷看。
见状有人撇嘴,低声吐槽:“看来天师府掌门见不得弟子受罪,进行了干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