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就是师父说的利益共同体嘛。”时道骄傲地抬起下巴,随后又有点疑惑:“他们这么团结,那那这酒肆餐馆没收入的话,分成不就少了?”

时天抬手在他脑门一个暴栗,嫌弃道:“笨呐!不说他们有没有生意都要给五十刀银币,就是那么多客源,有银钱的定会找好餐馆用食。其实他们的客源本就是不同的!”

时道吃痛地揉头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时天冷哼:“看来夫子教的经营之道你是半点没听!”

时道咬牙:“那是因为我在画符,我的灵火符已经收放自如了!”

时天啧了声。

画符方面还是他天赋好些。

时亿看着天道徒儿的进步,甚是欣慰。

她指尖在桌面敲了敲,敛起情绪,淡淡道:“今日为师教你们风水布局之中的奇门遁甲,设阵、破阵、互攻。”

时天和时道脸色一正,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,

见状,时亿忍不住轻笑,她往后一仰,靠在椅子上:“这一年来为师不管你们意愿,将所有能教的全都塞给你们,也不管你们能否消化,你们没有疑问吗?”

时天和时道愣了愣,然后点点头。

时亿抬抬下巴:“一人问一个问题,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
时天咬唇,抬手指着她身上的旗袍:“师父,徒儿想知道您的衣服从哪里买来的?徒儿之前想送您一套新衣服,下山找遍了成衣铺子都没有找到。”

时亿眼梢抽了抽:“就这?”

时天:“嗯嗯!”

时亿:“……你想送为师?还是自己想买?说实话。”

时天面颊一红:“都有。”

时亿深吸了一口气,微笑着说:“这衣服叫旗袍,以后为师送你一件合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