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又低垂下眼睑,拿起笔继续批阅,口中慢吞吞地问:“敢问,何为功,何为过?”
文书官像是权威遭到藐视一般危险地“嗯?”了一声,两只眼睛像青蛙眼睛鼓起来了:“你越过官府,私下组织大型集市,躲避税收,便是重罪!你——”
“哦,那我不办了。”
时亿头也没抬,回答的果断又干脆。
文书官差点咬到舌头,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诸位老板:“!!!”
“我说……”时亿挑起眼皮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不办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办了?你说不办就不办了吗!”刚才塞钱袋子的老板破防了,钱都塞了,她说不办了?
诸位老板都露出了不可理喻的表情:“如此大好时机,你怎能说不办就不办了?”
时亿一脸无辜地看向文书官:“不是他说我触犯律法吗?那我不办就行了吗?反正离诸邪大会还有两个月呢。”
文书官心头一闷,“……这件事不是你说不办就不办的!”
时亿不解道:“哦?刘主簿此言何解?”
“本官……”
文书官像是卡了一口老血在嗓子眼里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难受的要命,美食街还未开办,所谓的躲避缴税触犯律法就站不住脚了。
诸位老板急出一脑门汗,他们是为财而来,做梦也没想到天师府会干脆取消美食街啊!
一时之间院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