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!您千万要将我师父的话放在心上啊!”
“一定要将符箓扔出去!”
时天和时道朝着于夫子弯了弯腰,转身跟着时亿进了天师府。
于夫子看着手心里的纸鹤,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,思虑再三,还是将纸鹤揣进袖口袋子里。
至于时亿的话,他还是有点怀疑。
只是,当他下山的时候,忽然发现有许多年轻人上山,并且询问他天师府的具体位置。
于夫子一一作答,心里忽然觉得不安,又把纸鹤从袖口掏出来,塞在了腰间,最方便拿出来的位置。
尽管如此,他脑海里还是充满了疑惑“回家送一趟银钱能有什么危险呢?”
每个月都是如此啊。
他儿子再没本事,也不至于要害他吧?
嘿,事实证明,还真会。
于夫子一路上惴惴不安地回到家,先去厨房倒了一杯茶喝下去,还没等他出去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儿子咒骂的声音:
“这个老不死的,这次去教书的地方一看就很大方,明明给了他那么多银钱,他就是舍不得一次都给我们!”
于夫子双目微微放大,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儿子说的话,他躲在厨房门后,往院外看了眼。
儿子于贤达走在前面,儿媳走在后面,她手里牵着五六岁的小孩,背上背着一个奶娃,语气烦躁道:“你能不能小声点?你爹他今天回来,咱们一大家子还靠着他那点银钱吃饭呢,谁让你自己不争气?”
她说完看见于贤达脸色难看,又讨好地附和了句:“你说的也对,他要是把银钱都拿出来,你去做点生意,咱们至于这么紧巴巴的,只靠着那点银钱过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