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出门,就听见师父冷哼:“每次来都偷偷摸摸的!”

时亿拂袖现身,嘿嘿一笑:“师父~”

她上前挽住师父胳膊撒娇,忽然看见他身上的铜牌法令:“……徒儿有事求您。”

师父:“背锅就背锅,还求我。”

时亿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师父:“……”

时亿:“小貔貅需要您的法令,您给他送去。”

怪不得师父说只有她一个徒弟,原来小貔貅的法令是这么来的。

“还有呢。”

“唔唔唔唔唔唔。”

“舌头捋直了说!”

“您收他当徒弟。”

“当年为师怎么说的来着?”师父一脸解气地说:“你现在冤枉你师父,你以后跪着给为师道歉。”

时亿当场跪地,跪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豪气云天:“我给我师父跪地有什么丢人的?徒弟跪师父天经地义!谁敢置喙?徒儿削不死他!”

师父:“……”不要脸的让他找不到形容词。

师父抬手按了下额头:“即便你不来,为师也会走一趟的,谁让那个死心眼还真通过考验了呢。”

多年师徒相处,一点一滴的经历,他哪里还有初时得知小貔貅存在的愤怒。

他的徒弟想怎么活便怎么活,只要她开心她可以收一堆男人取悦自己。

只是,他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溜溜地:“哪里就轮得到你亲自跑一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