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顿了一下,语气有些危险:“到时要是完不成课业,看为师怎么收拾你们俩!”

听说她会回来还要检查课业,时天心下松了松,她挺直腰杆说:“师父放心,徒儿一定会完成课业,也会监督阿弟的!”

时道:“?”阿姐,你这话说好像我一定会偷懒一样!

时亿第二天和夫子做了交代以后就离开了天师府。

于夫子年龄较大,因为时亿给的够多,干脆就住在了天师府。

第一天,于夫子便询问了两人的名字,从名字开始教起。

时天和时道贴身收着时亿给他们写的名字,然后骄傲地摊开给于夫子看。

“时天!”

“时道!”

于夫子看了两眼,没认出来:“……你们确定?”

姐弟俩点头。

时天:“这是我师父亲手写的!”

“别说夫子我没听过时姓……”于夫子指着他们俩的姓氏:“这第一个字分明都是张,虽然字体潦草难辨绕了一圈,但是夫子我眼神好,还是判断的出来的!”

时天:“可是师父说是时啊。”

于夫子:“那你告诉我,你们师父姓什么?姓时还是姓张?”

姐弟俩:“……”师父就是师父,师父也没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姓什么,这三个月喊他们要么是天道徒儿,要么是天儿道儿的,搞得他们俩现在也迷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