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会客室的门上闪过梦魇符与静音符的光,转瞬便消失了。

酒店楼围了很多人,都在看掉楼身亡的尸体,几辆皮卡车若无其事地从酒店前的道路开走了。

柴雄往楼上看了一眼,出于对时亿的了解,总觉得她刚才留下的符肯定办了大事,他回头看向后座的时亿,满眼都是好奇。

察觉到他的视线,时亿掀了掀眼皮:“不过就是些让他们自食恶果的小玩意儿,放心我在会客室内部预留了录像符,回来再带你们看。”

“谢谢时姐!”柴雄拿出一个小镜子和小剪刀,然后精心修剪他的络腮胡去了,这几天没打理感觉有点不美观了呢。

开车的包荣:“……”我真服了。

与此同时,拉着小僵尸离开的裴清彦遇到了麻烦,他俩被人拐去了一家场子。

说好了是玩游戏的地方,裴清彦拉着小富贵进去才知道那里是赌场子。

裴清彦已经了解过a区复杂的环境了,当然知道这种地方水深,拉着小富贵就要走,接着就被人堵住了。

“哎哟我说两位小少爷,来都来了,咱们说好了就只是玩玩啊。”穿着性感的荷官皱着眉毛,很是不满。

“那我们不玩呀!”

小僵尸抱着裴清彦的大腿,瞪着大眼睛,他没戴帽子和墨镜,顶着小辫子和黑眼圈,没有墨镜遮掩那张脸惨白的与红唇对比,别提有多惹眼了。

裴清彦手搁在他脑袋上,冷着脸看向围着他们的人群:“怎么你们开门做生意,强买强卖啊?”

“我说小少爷,是你们自己跟进来的,要不这样吧,就玩一把,你赢了就走,输了继续玩。”荷官说完,拿起旁边的骰子摇了两下,眼神看向裴清彦:“零花钱几个亿的小少爷,不会连这个都不敢玩吧?”

激将法对于这种没经历过毒打的有钱小少爷一向都是最好用的,百试百灵。

然而出乎意料,裴清彦翻了个白眼:“你有病吧?小爷我有钱关你屁事啊!我说不玩就不玩!咱们走,一群脑残玩意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