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头:“哈哈!九爷下午兴冲冲的通知咱们收拾东西,说是陪少夫人去旅游,结果被这老头耽误了,不发癫就怪了。”

马蜂:“不跟你们聊了,忙着赶路呢。”

钢盔刚要再说些什么,后面突然传来裴清川的笑声,回头一看他仰着头,抱着手机笑的跟二傻子一样。

钢盔:“……”太可怕了!

这实在也怪不了裴清川,因为时亿把裴清彦裤裆炸线的照片发了过来。

照片里裴清彦一脸惊悚,两只手抓着杆子,眼睛瞪得老大。

只是裴清川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。

毕竟如果不是何范围这老头他现在应该满足的抱着热乎乎的时亿,现场观看他裤裆炸线,而不是抱着冷冰冰的手机!

裴清川快郁闷死掉了。

时亿呼呼大睡睡了一路,回到酒店又睡了一上午。

南区的温度适宜,不冷不热的,别提多舒适了。

睡醒以后时亿打了一套八段锦,洗了个澡,坐在了窗边,温暖的阳光让她心情甚好,掏出手机准备来两把游戏。

只是还没等她开局,接到了杨科长的电话,据说是有个器官脾气很大不愿意回到主人身上,主人脾气也很大,要把器官给剁了。

见多识广的时亿无语了两秒,然后开了视频聊天,在线解决问题。

杨科长接通就一顿道歉:“真不好意思啊,但是这器官都快领的差不多了,偏偏有个倔驴……额,小姑娘我不是说你倔驴,我是说你这个器官倔驴……害!器官是器官,你是你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