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时亿耐心听他的教诲之际,就听见他话锋一转:“游戏打的怎么样了?”
时亿眼皮狠狠一跳,歪头瞪他:“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咒,所以我怎么都打不过去?”
师父瞪大眼:“不可能,为师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!为师是这种人吗?”
“你最好不是。”
时亿怀疑的眼神盯着他,当然没相信,因为她师父就是这种人!
从她接触符箓开始,他最爱干的就是两件事,坑她,加倍坑她!
时亿盯着师父看,忽然惊奇道:“咦,师父你胡子好像变长了。”
师父诧异了一下,嘴里淡淡道:“短了自然会长长。”
他偷看了眼时亿,问:“长长了,不好吗?”
“你喜欢就好呀,又不是以前了。”
时亿随口回了句,她现在长大了,又不会再烧他胡子了。
师父也没多想,但凡他多想一下,以后也不会被烧了胡子,因为他来自过去还未收时亿为徒的时间线上,而非已收时亿为徒的时间线上。
他穿过时间线来看这个未来的小徒弟,只是算到那坟不能刨,故而来此阻止。
至于此举是对是错,只能由未来的结果评断了,他只管当下!
他现在想的很好,就是人甚至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,未来的他想起来正朝着这个时间线狂奔而来,要捅他!
因为有些事做了反而是推进事件驶入既定的轨道。
师父捋了捋胡须,又叮嘱了句:“切记,万事不可急,慢慢来。”
此时的他空有能耐知晓过去与未来,却缺少与徒弟真实相处的经历,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话落在时亿耳中是——“加快速度往前冲!你不是孙子!”
时亿:“徒儿知道了。”
师父彻底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大事:“乖徒儿,时间到了,为师得走了!”
“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