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两抹红花,因为羞耻而越发鲜明。

时亿眨了眨眼:“你没有什么呀?”

裴清川把衬衫都抓皱,破罐子破摔道:“对!没错!我在引诱你!”

时亿上下扫视,最终落在某处,坏笑道:“你引诱我,你起反应?”

“……”裴清川眼睛一闭:“我下贱!”

他话音刚落地,就被时亿一把拽进房间,嘭地关上房门,抵在了门上。

“我喜欢下贱的。”

她贴着他的脸,手指在游走,听见他的闷哼声,得意地扬了扬眉:“我一直是好学生。”

裴清川微微弓腰,下巴搭在她肩上,呼吸越来越重,低声呼唤:“时亿。”

……

……

时亿洗了洗手。

裴清川脑袋里还在噼里啪啦的放鞭炮,随后他拿起手机搜索男士手铐、锁链,项圈。

一对爱学习的情侣之间的较量罢了。

时亿因为裴清川的献身,忘记了被师父吊打的不爽。

师父就是师父,他不厉害还不配当她师父呢!

时亿摩挲着裴清川手腕的铜钱,“这个会不会太寒酸了啊?”

裴清川:“不会,我喜欢。”

时亿:“啧,以后送你更好的。”

她家小貔貅真是太好哄了!

时亿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你还没说你这枚法令是谁给你的呢?”

她拿出了铜牌法令,揉了揉【敕令】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