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很快就收回了脚,全程都像是没发现一样。
阿吊和阿水又回到了小僵尸的背包里,主打一个安全可靠,不当累赘。
小僵尸嘴里嚼着磨牙棒,年纪小藏不住事儿,余光老是克制不住去看时亿屁股底下的藤蔓。
奈何藤蔓光顾着疼了,啥也没有发现。
而钻进地下通往环形房区地下的藤蔓也是跟着一起疼。
等到不疼了,这根藤蔓立马跟恶魔告状,说时亿他们怂了,不敢继续往前走了,请巴尔大人给指示。
血管大虫听完就说:“不可能,这个女人手段了得,巴尔大人,一定要小心啊!”
黑色触手没吱声,不过想起六栋发生的事,也是心有余悸。
藤蔓的另一头被时亿坐在屁股底下不敢动弹,这一头气得恨不得甩到血管大虫的脸上,怒气冲冲道:“既然你这么清楚情况,“怎么不让自己的尾部去监视她?我看你的尾部新生跟她很熟!”
血管大虫张大嘴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的心里只有巴尔大人,此生都是巴尔大人的仆从!”
监视时亿的藤蔓上的虫子是青色的,不动的时候像树叶,最适合隐藏在树林里。
血管大虫的藤蔓上结满了红色虫子,进了树林就等于扬着手大喊:“哎客官,我在这里~”
所以它哪里敢让自己的尾部新生过去?
巴尔没有回应它俩。
他大手撑着下巴,眼皮子往上翻好似翻白眼的动作,微微侧着耳朵,不悦地问:“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现场一静,竖起了耳朵。
结着头发丝的藤蔓扑腾趴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说:“是……是那个吊起来的鬼和跑出来的尸在叫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