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时亿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你是说、我的道法太落后了?只能召出‘老东西’了?”
被内涵成老东西的阎王爷连忙辩解:“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啊!”
对时亿而言就是那个意思,说啥也不能说她师父教的道法有问题。
她冷哼道:“我还没嫌弃你呢,你还嫌弃上我了?时代都这么进步了,为什么不一视同仁?还搞两套鬼差接待系统?活着上个逼班就不容易,死后还分两套系统。”
阎王爷:“……”
我不说你非叫我说,说了你又说不爱听,还diss我!
“……要不,本王再帮你充值一些福运?”
“谁稀罕!”
时亿一脸不耐烦,她斜眼看着阎王爷:“让你查的人呢?可别说又没查。”
阎王爷眼底闪过一丝为难,欲言又止道:“查是查了,生死簿上此人有过记录,但是吧……就一页相关的,后面就没了,凭空消失了。”
这算是一个大bug了,就算神仙渡劫上面也会有记载归处啊。
至此,时亿可以彻底确定师父游走在时空的时间线上,他偷偷摸摸来看过她,对她而言沙琪玛日期是二十年前,对师父而言不过是穿过时间线带了个零嘴,或许就是前后几分钟的事情。
也就是说,如果她要找到师父,就得站在时空的时间线上。
时亿捋清楚这些之后,心情好了不少,她朝着阎王爷摆摆手:“欠我的福运记账啊,你先回吧,以后有事再找你。”
阎王爷:“……”
说好的谁稀罕呢?
他磨了磨牙,转身欲走,又顿住:“这衣着的问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