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德观主侧过身子,走到桌案边,拿起三根香点燃。

白天站在旁边,仔细观察他的外貌,他的脸颊凹进去很多,直挺地背脊也变得有些弯曲,身上透着阴森恐怖。

就在他观察的时候,地下的那根细线终于缠住了他的脚腕,紧紧拴住。

“师——”

白天求救声还没发出,歘欻欻,无数根细线塞进他的嘴里,堵住了他的声音。

嗖的一声。

他就被拽进地下,肉眼看不见的地下是密密麻麻藤蔓,藤蔓上的品种不同,相同的是冒着浓浓的阴气。

布德观主上完香,将香插进香炉,缓和了情绪:“白天,为师希望你能明白,全球玄学不仅关乎到施恩观的名声,也关乎到了我们以后在国外要走的路,所以这次为师必须——”

他转过身子的刹那,脸色微微一变:“白天??”

白天被藤蔓紧紧地缠在地下,像是传送带一样将他往第二场地传送。

同样被传送的也不止是他一个。

起码在时亿的眼里不是。

她扔进‘护城河’里的纸鹤,有的飞向后方,钻进草丛,飞向环形房区,有的却钻进了地下,探视了一片藤蔓的范围。

这片区域的灵魂,大部分都被地下的藤蔓收于囊中,再传送去第二场地的地下。

纸鹤飞不进环形房区,也进不去第二场地的地下。

时亿只能握拳,捏碎了闪烁着金芒探视的纸鹤。

另一边,布德观主跑出地下室也没找到白天,不过他也不是废物,毕竟避劫符与他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