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斜眼看他,明知故问道:“你师兄他们在外面,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
刘闯:“……嘿嘿,我侍奉祖师伯啊。”

“嘿你个头啊嘿!我家主人要你侍奉吗?”

吊死鬼和水鬼从边上过来了,手里拿着饮用水,围到时亿身边一阵关心。

时亿干脆让他们抱小富贵去安静一点的地方休息,结果吊死鬼接过小富贵以后,他的手揪着时亿的衣角,紧紧地不松开。

时亿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真的吓坏了。”

她又把小富贵接回来,侧目看向刘闯:“你有话就说,别吭哧瘪肚的。”

刘闯憨笑着挠着后脑勺:“呵呵呵,我……我就想说您有没有什么能教教弟子的……只要您不嫌弃弟子愚笨,弟子怎么样都行!”

时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是说看他后面的表现。

刘闯听见这话,开心地跑出去了。

“师兄!师兄!”

他一边喊一边跑向王珩。

王珩在和道友们结账。

之前买符牢的道友在扯皮:“你们本来就要抓僵尸,故意卖符牢给我们!二十万不可能,十万可以!”

“你欺我们没有白纸黑字是吧?”

王珩叉着腰,一脸无语道:“都是修道的,二十万都没有吗?”

刘闯:“……”

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你觉得合适吗?/捂脸。

当然他也不会拆师兄的台。
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痛苦的低吟声:“救命……救救我……啊……啊!好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