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去的道友们开始往回跑,有两个道友身上带着贯穿伤,淌着鲜血,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

他们手里的法器掉得一地都是。

而在他们后面是变得一条粗壮数倍的黑色触手,耸立地站着,缓缓地朝着他们逼近。

原本追击猎物的猎人,此时与猎物调转了立场。

“鲜血的味道不怎么样,但是也是营养。”

触手说完这句话,歘地一下,尖锐穿过跑的最慢的道友大腿,缠绕着咕嘟咕嘟饮血,因为鲜血哺乳,身子瞬间又胀大了。

这次它没有再拔出来,而是仰起头,用那算黑豆眼看着房顶:“这么多美食,主人总算可以饱腹一顿了。”

它说完,直接将道友甩向房顶。

砰地一声!

“噗——”

道友脸朝上,被砸的口吐鲜血,鲜血并没有浪费,而是被经脉吸收了,并且它们很快鼓起来,像是密密麻麻的藤蔓将道友的身体缠住了。

王珩一惊:“不好,他要杀人!”

薛让直接拿出一道符箓,双手掐诀低喝:“天雷未然,由吾成形,坤生不仁,坼裂乾罡!急急如律令!”

轰隆一声雷鸣。

闪电冲天劈下,将房顶的经脉击的吱吱乱叫,不停地后缩。

魏琳琳动作很快,以符为牢,接住了从上面掉下来的道友。

薛让脸色微微发白,后退了半步,胸腔一阵气血乱涌:“咳咳咳……”

“你没事吧?”

王珩和刘闯连忙扶住他。

魏琳琳解掉符牢,赶忙看向薛让。

“没事,是我太逞能了,我二师伯的天雷破果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,把我手都震麻了。”

薛让嘴里这么说着,敞开了手掌心,都变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