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警方放出的视频,继续反复观看画面,试图找到时亿害人的证据。

除了光线问题,画面还算流畅不突兀。

只是每次看到最后时亿说在山上拖着白普是替他驱邪这种鬼话,他就气得牙痒痒。

“臭丫头,真是牙尖嘴利!”

布德观主深吸了几口气,也缓解不了心底的郁结。

这么多年来他顺风顺水,可以说在漂亮国有了立锥之地,权利中心的人围绕着他,讨论的事情也都是国家大事。

然而,区区一个全球玄学,就将他这些年的努力几乎瓦解!

放在以前,他们为了福运,谁敢敷衍他?

福运……

布德观主眯起眼睛,起身去了香案,双手掐诀,调出裴家剩下的鬼魂。

与此同时。

时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睁开眼睛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
抓到了。

“梦到什么了?”

裴清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时亿睡觉之前开了视频在旁边,没想到醒过来视频还没挂断。

她拔掉充电器,拿起手机,又躺了回去,凑近镜头说,不着调地说:“梦到坐在小貔貅的腰上跳舞……让你把手给我,你不给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句騒话就把裴清川干懵逼了。

坐在腰上,跳舞?还要给手?那是什么样的姿势?

脑补的画面逐渐开始染上颜色。

裴清川把脸转到一边,躲开视频深深吐了一口气,压了压不听话的枪。

随后,他故作镇定地道:“梦里的小貔貅真不听话,我就不会不给你手。”

时亿从善如流:“好,回去我就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