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让不高兴的声音走近,他扭头和柴雄说:“就放这吧,怎么搬走是他的事。”
他俩将担架横着搁在了白天的面前。
薛让哀嚎:“我的试验品没了!”
柴雄安慰道:“全球玄学还没结束,还有机会呢,别担心。”
白天皱着眉头,满脸不悦的看向白普,却在看见他的惨状以后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。
白普胸膛上大片灼烧伤口,以及绷带松散的深深浅浅血迹,不难看出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了,估计把他拉起来,后背伤口都和身下的担架粘在一起了。
“嗯……”白普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,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,像是吓得也像是疼得,一片黄色尿液稀稀拉拉的流淌在地上。
白天眼皮跳了跳,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这样失禁的糟老头子,哪里还是他印象当中的白普?!
薛让和柴雄把白普丢下以后,就进了别墅,将门又关上了。
白天压下内心的震动,再次看向窗户里面的时亿,却见她眯着眼睛,正盯着自己的胸膛,似乎是在斟酌什么一般。
白天心慌地看向白普胸膛,一道白光穿过脑门,他往前爬了爬,凑到白普面前,手抵在他胸膛伤口探查,瞳孔瞬间放大,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低吼: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?”
时亿勾唇笑了笑,恶劣地说:“你不是已经猜到被我毁了吗?”
白天头皮像是炸开了一样,脑袋里嗡嗡作响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这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避劫符是师父画在他们身上与灵魂相关的东西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毁掉呢?
还有她为什么要毁掉避劫符?
白天感觉自己遗漏掉了很重要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