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德观主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,怎么可能有人能在他的避劫符上动手脚呢?
自负与自信一字之差,却相当要命。
白普躺在担架上,胸膛灼烧出一股难闻的气味,哪里还有半点符箓痕迹。
半夜的时候他疼醒了,像个蛆一样扭来扭去,前面疼后面也疼,简直快疯了!
时亿在各个角落布置符阵。
薛让跟在旁边学习,听见白普的声音,他精神奕奕道:“祖师伯,我先去忙了嗷!”
时亿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小僵尸跟在她屁股后面,像个小尾巴一样的喊:“我妈我妈我妈”
虽然很可爱,但是时亿已经麻了,并且回想起小时候跟着师父:“师父师父师父。”
师父咬牙切齿地说:“天天师父师父师父的叫,叫魂啊?”
她不满道:“你是我师父我才喊你,我怎么不喊别人呢?你还凶我!”
师父:“要不,你先去认别的师父两天?我歇歇耳朵。”
有些话事情就像是回旋镖,狠狠地射在她脑门上。
但是她不敢跟小富贵说:“你去认别人当妈,我歇歇耳朵。”
因为那次她把师父的话当真了,那晚去山里找了魔鬼辣,替换了师父炒菜用的辣椒,师父吃完拉屎屁股都肿了……
做人要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,哪怕是她儿砸。
以己度人。
谁让她不懂事的时候特别混账,干过的损事数不胜数。
这么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