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经过上次月下遛鸟事件,小区看管更严了。

谢母头发灰白,身上的名牌皱皱巴巴,眼睛红肿地问:“小墨,你说你姐会不会……”

谢墨脸上多了一道疤,烦躁地抽两口烟:“你能不能别问了?来都来了,等会不就知道结果了吗?”

谢母擦了擦眼泪,也没敢吭声,她现在只能靠谢墨了。

谢墨抽着烟,手指发抖,眼神也有些飘忽。

他也不想来找时亿,可是他都没毕业,也没有毕业证,根本找不到好工作。

他之前读的私立学校,开学了他也没有钱交学费,以前的朋友他根本不敢找,他接受不了别人奚落嘲讽的目光。

两人守在小区入口,眼神飘来飘去,被保安盯着看了半天。

终于有辆车子开了过来。

倒不是时亿,而是刘丽。

谢母像疯了一样扑过去,幸好刘丽反应快,踩下刹车,她惊呼道:“干什么?疯了吗?”

谢母趴在窗户边:“时亿呢?我要找时亿!我是她妈妈!”

刘丽把窗户开了一条缝,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妇人:“时亿她妈妈?”

谢母连连点头:“我们见过的,我是时亿——”

她话没说完,被谢墨拽开了,他冲着刘丽讨好地笑了笑:“我们有点急事想找时亿,只要见一面就行了,您帮我们跟时亿说一声?”

刘丽差点气笑了,说出的话也很不客气:“你说你是时亿的妈妈就是时亿的妈妈?有什么证据?我们时亿是明星,你们当什么人都能见她吗?”

谢母脸色难看,却不敢吭声。

谢墨气愤地攥拳:“你只是时亿的经纪人,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她见亲人?”

“我确实没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