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留口气,让他以为自己脱离雷牢,转眼噶了又进雷牢,玩的就是心跳。

想想就刺激。

刘丽拍了拍自己胸膛,每次都觉得自己承受能力够强了,她就来个大的锻炼她的心脏。

时亿斜眼扫向裴清川,抬抬下巴:“现在鱼咬钩了,差个鱼塘呢。”

一直听时亿说鱼咬钩的刘丽,呆滞地问:“我听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,人家直钩没鱼饵。你这鱼都上钩了,没鱼塘……你皇帝的钓鱼啊?”

时亿轻笑着看着刘丽:“鱼饵多了,要想全钓上来,不得有个好鱼塘吗?”

“听不懂听不懂!”

刘丽摆摆手,又瞅了白同一眼:“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?”

她说完就赶紧往外面跑?

时亿抱着胳膊跟在后面。

裴清川走在她身边,沉吟了一下,才淡淡地开口:“那些人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,你确定这鱼塘有用吗?”

时亿淡淡道:“修道最记仇了,尤其常年位居高位且有所成的,我在虚拟世界里无意间的一招让他吓破了胆,结果他突然发现我不过如此,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提防,他必定会怀恨在心,来找我寻仇。”

裴清川抿了抿唇:“好,这片鱼塘我会找好。”

时亿脚步一顿:“能投资吧?我好歹也是有100亿的有钱人了。”

裴清川忍俊不禁道:“当然可以,不过不能用自己的名义。”

“这我还是知道的,惊到鱼就不好了。”

时亿背着双手,高兴地走路都在颠啊颠。

不过她也没想到裴清川的动作那么快。

第二天网上就爆出国外即将录制一档《全球玄学》综艺的节目,每个国家的玄学人士都能报名参加,官方甚至开通了推荐喜欢的人上节目的投票栏。

这档节目无疑掀起了巨大的玄学风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