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害怕。

掌门揣测,可能是天师府继承的录像符太久远,刺激到她了?

毕竟她才二十岁,再怎么也不可能比天师府传承更久。

掌门情商颇高地开口:“时道友,您别误会!这录像符箓并非天师府独有,您会录像符与天师府并不大相干……”

时亿收起笑声,斜了他一眼,拿起边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。

随后,她又坐下,端起饭碗问:“你是天师府第几代弟子?”

掌门虽然不解她为何这么问,还是如实回答:“贫道是69代弟子。”

时亿:“……”

这就是她师父嘴里的早一点!

他怎么不去侏罗纪时代呢?

时亿瞥了一眼他抱着当宝贝的记载簿,没好气道:“你今天来这,就是想问这个录像符的?”

“是啊……”

掌门看见她的眼神,微微侧身,把记载簿护的更紧了。

“破烂玩意儿,想必平常也没多放在心上,现在有什么好护的?”

时亿嘁了一声,低头扒饭吃。

掌门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这样的!这本符箓是因为无人能看懂,所以才被后人以为是假的,但是一直存在藏书阁里的!”

虽然确实是无人放在心上,导致页面缺失了,他扒了几天才从旧书籍堆里找出来的。

时亿头也不抬地道:“那就是有眼无珠!”

掌门语塞。

张根偷偷在桌底下拽了拽师兄袖口,跟他使眼色,问他怎么回事啊?

掌门拽回袖口,瞪了他一眼。

他怎么知道怎么回事?

薛让低着头,手在桌下给周漾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