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一肚子的志气与自信离开了。

夏维升却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他总有种感觉,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好,他们真的会以命相抵!

……

裴爷爷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他在梦里和小九参加节目结果意外流落岛上,逃跑、骑老虎、睡高空、下水叉鱼,什么新鲜玩意都玩了一遍。

有个女娃厉害的不得了,召出土地公,收服老虎,男鬼也朝她喊冤,她徒手画符就能当电视机看解闷……

还有……老五老六老七……他们在草地奔跑,陪他玩了很久。

“爷爷,你怎么还不醒啊?”

裴清川握着裴爷爷的手背轻轻揉搓,脸上冷硬的表情缓和了不少,只有那双眼睛还有些红肿,在他苍白的肌肤上尤其突兀。

谁在喊他?

是小九吗?

裴爷爷眼皮抖了抖,太沉太重了。

老四从门外飘进来以后,立在床边,深深叹息了一口气:“老头,你再不醒,小九就快哭噶了!”

谁叫他老头?

给他嘴割了!

裴爷爷眼皮抖得更厉害了,偏偏差了一股劲,睁不开。

裴清川听见老四的声音,猛地攥紧裴爷爷的手。

一股疼痛袭来,裴爷爷倏地睁眼,牙嘴里发出嘶哑而虚弱的声音:“哎哟……疼死我了……啊……”

他小幅度地挣了挣自己的手。

裴清川起身,凑近他面前:“爷爷?爷爷您醒了?”

他眼圈再次克制不住的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