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道一派掏彩头造势我还真以为他们今年能有什么像样的,原来就这样?”

“偷袭都没打到顺风局,这一届诸邪大会的第一个笑话。”

这些声音如附骨之蛆让丁云情绪开始不稳定了,简单的来讲,就是输不起了。

魏琳琳只想以道法会友,所以她是尊重对手,拼尽全力去打的。

她看着散在丁云周边的符箓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
再来一次对决,符牢阵形成,这场比试就结束啦!

然而,就在她再次以符为引要跟丁云一较高下之际,丁云射过来的符箓里竟然包裹这一根银针,歘的从手腕边掠过,割出一道血口子。

银针飞射,没入了观众席下面的柱子上,符箓落在地上,可以说非常隐蔽了。

魏琳琳手腕疼得一歪,丁云趁机又是一张傀儡符,这次傀儡符就这么贴在了魏琳琳眉心。

魏琳琳瞳孔微缩,满眼都是震惊与愤怒。

无耻!!

丁云却得意一笑,勾着双指,命令道:“跪下!”

魏琳琳左腿膝盖微微弯曲,红着眼睛,艰难地对抗着傀儡符带来的压迫感。

道一派掌门鼓掌:“好!不愧是道一派弟子!”

他激动的声音很大。

上清派掌门拧起眉头:“不对劲……琳琳的手腕好像受伤了……”

道一派掌门:“哈哈,输就是输,找什么借口啊?”

上清派掌门没说话,倏地起身,站在护栏边,盯着下面的魏琳琳。

观众席也有点傻眼。

“刚刚明明是魏琳琳占优势的啊?”

“胜败还不就是眨眼之间的事吗?”

王珩古怪的挪了个位置:“时大师,我感觉有点奇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