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屁股底下还坐着土凳子,仰头看着桃花树上的周漾,不合时宜的问了句:“你这桃树结桃子不?你能催熟吗?”

周漾呆愣了两秒,坐在树上,抱着脑袋,破防了:“啊啊啊——”

躺椅上的风水师拍拍时亿胳膊:“估计不能,你看你把他气得。”

时亿皱起脸:“不能就不能,不至于吧?”

“你一个天才,哪能懂我们心酸啊?”

风水师深深吸了口气,随后又朝着时亿抬手:“不用安慰我,男人流血不流泪!”

时亿:“……”

不是,她什么时候要安慰他了?

第二轮结束了,不少人一瘸一拐的离开会场,昏迷的直接被天师府弟子抬走就医。

第三轮人数和名单正统计的时候。

时亿直接举手:“报告!我要退出!”

风水师刚被抬上担架,吃惊的扭头:“你不会是因为周漾不给催熟桃子吃吧?”

结果就因为他这句话。

所有人都以为时亿因为周漾没给时亿催桃子吃,她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
时亿坐到观众席的时候,张根凑到她耳边说:“你这……也太可惜了,你想吃桃子你跟我说啊,后山不远处就有桃子树!”

时亿恨不得穿回会场,把那腿坏掉的风水师拎起来抖抖,让他多嘴!
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忍不住问了句:“什么品种的桃子?酸的我不吃。”

张根:“……”

怎么会有比薛让还想让人掐死的人?

虽然时亿退出了,但是第三轮比试还在继续。

第三轮比试,仅剩下10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