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的时亿丝毫不知道自己一个符箓减少存在感,把人整的都念上二十四字真言了。

她从楼梯走上十二楼,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混沌的气在楼梯间回荡,很淡很淡,像是探路的。

时亿沉默着走了十层,听见楼上传来说话声:“杨科长,这个情况比我们想的严重,恐怕需要门派里的长老才能消得掉……不过,如果能请动时亿的话,她应该也行。”

冉洛灵声音里的傲气不见了,她在专业上的本事被人压在脚底下碾的粉碎,实在傲不起来了。

熊玉龙也跟她差不多,垂手现在一边,对杨科长都多了几分恭敬。

杨科长略微皱了皱眉:“那能先把气味消除吗?”

冉洛灵和熊玉龙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。

并不是他们不愿意帮忙,而是这案件的对象恐怕超过了鬼的界定,他们束手无策,毫无头绪。

时亿脚步声缓缓靠近,直至走出楼梯间,走廊上的几个人看到她全都愣了愣。

杨科长大喜:“时亿!你怎么来这了?”

时亿视线一扫,落在了大开的房门里,让她惊讶的是那个东西居然没有完全走。

这是是对自己太自信?还是太瞧不起她?

时亿细微地皱了皱眉:“挑衅我?”

冉洛灵:“没有没有!”

熊玉龙:“大师您误会了!”

两人看着时亿靠近,两腿止不住的打颤。

时亿嫌弃地瞅了他们一眼:“抽风滚一边去抽。”

师父曾曰:“人若不服往死里打,跪地求饶可饶一命。鬼若癫狂给它两杵子,油浇火燎随你处置。畜一生短暂少有圆满,遇善救遇恶杀不可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