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臣斋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:“爷爷,我真没有……我还有事情要忙,先走了,您记得看节目啊!”
“你被十八线小明星灌了迷魂药,当我也是呢?我就算看节目,那也是因为你裴爷爷!”夏老爷子呛了声,把倒掉的茶杯扶正:“清川那孩子让你帮忙是给你机会,你可要好好办,别把事情办砸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夏臣斋的声音远去,夏老爷子扶着茶杯的手才缓缓收紧,指尖微微有些泛白,显然他的情绪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。
有些事要推翻原本的认定,去接受一个更加残忍的真相,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。
……
酒店总统套房。
时亿正在跟徐导他们水群。
刘丽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念经:“明天节目组来住处拍摄,到时候会剪辑一个先导片……你确定咱们不要换个地方住吗?你现在名声才好了一点……”
说到底还是担心时亿又被网暴,说她装逼。
时亿知道她想说啥,翻了个身,爬到床边,托着下巴说:“你信不信,明天还有比我住总统套房更装逼的事情?”
刘丽狐疑地看着她:“你又干什么了?”
时亿笑得一脸神秘,没有说。
刘丽有些不放心地嘱道:“你上节目后,不要搞那些……咱们现代社会价值观……”
“大家要相信科学,拒绝封建迷信!”时亿乖巧地点头。
刘丽安心了,她把行李收拾好以后,就在这住下了,反正总统套房有两张床。
“老板……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摔死鬼哀怨坐在床边,除了脑袋还是血渍哗啦的,那张脸还挺干净,看上去年纪并不大,就是个高中生。
“我可不想在电视上被人当成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