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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辞猜对了?”

云知隐察言观色,立马问道。

“差不多。”

景奕珩微微颔首,说道。

“池均黎之前,也从未对池长越太过放权,池长越应该也是早就心生不满。”

“这回池长越不在京都,池均黎顺势将池慕尘推到人前,诚如你们所言,的确就是向京都名流,释放了一个讯号。”

“池家掌家权,只会交给池慕尘。”

景奕珩淡声说道。

“你们说,池均黎会不会暗中,已经将池家的家业,交到池慕尘手中了?”

明晚辞听了景奕珩的说辞,顿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
“应该吧。”

景奕珩点点头。

池均黎再不交掌家权,更待何时?

等着池长越这个野生的,过来夺自己亲生儿子的家产吗?

想都别想啊!

自己一条命,都差点嘎在池长越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手中了!

“哎,绿是一道光,扎得人心伤啊!”

云知隐颇为同情道。

“事实上,池均黎所谓的抱恙,也并非身体有病,池长越差点杀了池均黎。”

景奕珩又不急不缓地扔了颗雷。

明晚辞和云知隐直接呆住。

“池长越好歹毒!”

“果然是人渣中的战斗机!池均黎好歹也养了他这么多年!”

“幸好池均黎苟住了一条命,要不然池长越岂不是得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