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晚辞笑着摇了摇头,复又坐下。

“晚辞,你紧张个啥?真有个万一,要出岔子的,那也是别人。”

云知隐摇晃着酒杯打趣道。

莫柯:稳如泰山?事实是,他还想多活几年,瓦数太高不利于养生……

他家爷明显不是对那杯鸡尾酒感兴趣,感兴趣的应该是那位客人吧。

千年难遇,他家爷终于主动了一回。

话说,景爷一个不近女色的主儿,这些年来,除了总惦记着那个“奴隶主”外,还没见对哪个女子正眼瞧过。

难道……他家爷其实是个“恋。手。癖”?!!

他刚刚随意一瞄,明少大呼小叫的那杯鸡尾酒,看着的确不错,但更绝妙的,应该是端着鸡尾酒的那只手吧!

美得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!

即便没看清楚隐在暗处的主人长啥样,光是这只手,就足以令人惊叹!

莫柯甚至都联想到了,用这只手扭断一个脖子时,该是多么得干脆利落!

……

景奕珩很快便来到了刚刚女子落座之处,却是已经不见了人影!

心下不由一阵失落。

随即耳朵一动,了然一笑。

“在找我?”

声音悦耳无比,却不带一丝温度。

景奕珩转过身来。

风茗染一愣。

眼前男人修长挺拔,五官极为出色,脸型完美似冰雕,英挺的鼻梁,线条优雅而流畅,仿佛用尺子丈量过一般,毫无瑕疵。

做工考究的白色衬衣,泛着淡淡的光泽,就像月光洒落在身,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雾,那浑然一体的尊贵气质,简直令人拍案叫绝!

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