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给我哥痛快啊啊啊!!”这方天地只剩下尹悦殊的凄厉求饶声,她是真的后悔了。
然,没有人在乎。
相比尹悦殊所受的这些折磨,他们幸存下来的族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墨染骐真的没有让悦殊立即死去,而是关进剑宗的地下牢,允许所有族人下去报仇。让尹悦殊在奄奄一息和立即被救过来之中反复折磨,连求饶都求不出来了。
云苏月昏迷了,连御谛都救不醒。
“阿谛,她到底怎么样了?”司言灼急得不行,气自己不懂医术。
御谛反复诊脉,“不对啊,她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,怎么会一个时辰了还没有醒呢?”
他是真的搞不明白了。
还是重莱在边上提醒,“应该是为救我伤的!”
重莱满脸自责,“是月姐姐太累了,体力耗尽。战斗时,你们都没在,就月姐姐一个半武神撑着,她每出一招都是大杀招。
因为她清楚,但凡她有一点拖泥带水都会死上好些弟子,所以就把速度和力量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,一招秒杀好几个半武神的傀儡。
我看的很清楚,期间吐了好几次血。
后来,我不争气,被围住,还是月姐姐救了我。她一边战斗,不管和谁战斗,都时刻关注着战场的所有人,只要面临致命局面,她就会不顾一切的救人。
这也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,最严重就是被尹悦殊偷袭那次,那一掌当时让月姐姐腰都直不起来了,可她没有管自己,应是倾尽全身的功力拦住黑压压的半武神傀儡,救下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