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是用这些人的命砸,也要把西荒剑宗的大门给他砸开!
“呀,冲啊!”
“上!”
贱人贱命,那些巴结邬家的杀手门派,虽然看着自己训练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填进去,可是早已经上了贼船的他们,只能仰仗着邬家的鼻息存活,邬鹏鼎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。
陷阱的攻击未停。
在连番冲刺了六次之后,第一层防御陷阱终于停下来了,杀手们向宗门冲进了三百米,就差最后一百米的距离就能破开西荒剑宗的大门。
胜利就在眼前,邬鹏鼎大喜过望,“就是现在,破门!”
“那就连你妹妹的命一起破了吧。”恍然间,云苏月被司言灼护着出现在宗门护墙之上。
奄奄一息的邬梓桐捏在云苏月的手里,背后拴着绳子挂在宗门之上,让邬梓桐面对着邬鹏鼎等人,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哥哥下令碾碎的。
这比一刀刀杀死邬梓桐,让邬鹏鼎痛苦来得更解气。
“卑鄙无耻!”邬鹏鼎咬牙,但毫无办法,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痛苦,什么是绝望。
云苏月勾唇,绝美的小脸一扬,挑衅地对着邬鹏鼎说,“多谢邬家主的夸奖,我等着你的表现。”
邬家那些追求邬梓桐的舔狗们终于按耐不住了,“家主,让我们冲一次吧?一定能救回大小姐。”
几位长老也同意,“对啊,让他们试试吧。”
万一救回来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