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正如邬冠敌所说,邬家是个人吃人的地方,一定没错。明知弟子们有去无回,不仅不阻拦还要鼓励,这才叫毒!
邬浊开心的不得了,“谢族长和各位长老,邬浊一定不让您们失望,失败而归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是不屑一顾挑衅邬酒的,实则已经上了邬酒的当不自知。
对此邬酒表现的大方,“那我就祝邬浊弟弟马到成功了,我在罪堂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说完,邬酒起身,自动去了罪堂领罚。
众人离开之后,一个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,看着就是一个稚嫩未脱的少女,当着众下人的面明晃晃的坐到了邬鹏鼎的大腿上,邬鹏鼎的年纪当她爹绰绰有余。
可这少女成熟的像个已婚少妇,抬头投足之间尽是妩媚,把身为族长的邬鹏鼎都勾得三魂七魄少去一半,“怎么出来了?后殿住着不舒服?”
邬鹏鼎捉住少女在他身上肆意妄为作乱的小手,抬起少女精致的脸庞看了一眼,毫不留情的狠狠吻住女子,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狠狠的啃,顺势把人压在他的王座上。
殿里的下人早已经在年轻女子出现时,全部消失。
“哎呀,族长,别急着在这里,我们去后殿?”女子如莺歌一样的声音更加助长了邬鹏鼎的欲望。
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,为何第一眼看到此女子就变成了毛头小子那般疯狂,非要得到了她。好像体内有种致命的欲望驱使着他,必须得到了她。
终于得到了她,不顾邬家一半长老的反对,娶了她为小妾,却又不满足,日日还想与她缠绵软塌,抵御不住她的任何诱惑。
起初他也怀疑自己的体内中了相关的毒,或者中了某种情人关联的蛊,可让三位族医来来回回检查了数十回却毫无发现。
那就放纵一回,“阿戴等不及了吗?为夫这就陪你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