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酒丧气的转身,摆手让弟子跟他离开,忽然听到身后掠起的声音,他猛然转身:“都回来!”
可刚刚那刚刚第二愣头青,已经带领他的几人飞身掠向那高高的剑宗大门,同时对准大门凝聚杀招。却在杀招还没有凝聚完毕时,几枚特殊的暗器都对准他们射来。
第二愣头青冷哼,“还想偷袭?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呲啊!”
几人从空中掉下来时,还没有搞清楚明明他们打飞了暗器,为什么还能被击穿心脏?为自己的自大就此送了命。
“不!”其中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了,那是她的未婚夫,下个月他们是要成亲的未婚夫。
她疯了,只身一人冲向大门,“我和你们拼了。”
“走!”邬酒打晕女人,扛起她以最快的速度撤离走,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身后刺耳的欢呼声。
快马加鞭,十天后回到剑宗,得到的是劈头盖脸的责骂和数不尽的嘲笑。
“这是个废物,还有脸回来?把西荒剑宗说的那么厉害,怎么不死在西荒剑宗?”
“所以啊,他也就平时在我们面前耍耍威风,笑死了,连出手都不敢出手,就被屁滚尿流的吓回来了。某人啊,真弱!”
邬酒听后,低下挨骂的头忽然抬起,笑眯眯对嘲笑他的人说,“你说得对,是,我没有出手就回来了,但我起码活着回来了。
而你敢去试试吗?定死在西荒剑宗的门口!”
他这明显煽风点火激将那人前去送死,他双眼看不起的睨着那人,如果能将这些平日里和他作对的族人清理掉,他要感谢司言灼。
邬酒这么想,眼神不敢多算计,赶紧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