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是田甜会说的最好的土情话了,那张扬起来看着青墨的小脸蛋格外的诱人,青墨虽然性格沉闷,但他一直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。

苦行僧了二十年,也不想等了,低头立即擒住了田甜的唇瓣,他想尝个够,刚刚那该死好的触感。

不远处,继续藏起来偷看的云苏月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了,突然蹦了起来:“耶!”

“阿月?”司言灼吓得连忙接住她。

青墨听到了,但是他不想停下来,反正爷和王妃已是过来人。

回去的时候,云苏月走路都是飘的。

司言灼摇头失笑,“青墨开窍,你就如此开心?为夫也不见你在青州城第一次见到我时会开心。”

“你吃醋啦?这你可不能怪我,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,而你也没有和我坦诚你的身份啊,我就以为你是个好看一点的病人,纯粹是来买药茶治病的。”

云苏月勾脑袋特意看看司言灼的脸色,笑了起来,这家伙平时也没见小气,怎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拿出来算账了。

“哼!”司言灼冷哼,扭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,“这算补偿,但一个不够,为夫想把这笔仇今晚报了。”

突然的,司言灼弯腰抱起了云苏月,大步流星的返回寝殿,想到什么云苏月乖巧认怂,“我我我错了,你快放我下来,我还没有消完食呢。”

司言灼危险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哦,消食啊?为夫有个更好的办法,保证让阿月你很——快——消——食,事后睡得很香。”

云苏月脑袋里就冒出两个字:完了!

某人已高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