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少年时期的这件事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了,淡忘了,做梦也想不到他墨族和古月族覆灭和这事有关,都是他的错,他是罪人!
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随手救人而已,怎么就成了灭族的十恶不赦大罪了?
是邬家那位少女心术不正,极端和阴暗!
墨天凌想想就气,恨不得杀了当时管闲事的少年自己,憎恨自己的他被邬冠敌的声音打断。
“不是我吹牛,整个剑宗的人加起来也没有我邬家一个支脉人数多。奉劝你们一句,邬家不是你们衣蛾剑宗可以惹得起的。
邬家高手如云,代代人才辈出,大武宗没有细数,半武神有十位!
单就投靠我邬家,仰仗我邬家鼻息过活的其他家族和门派也不少,试问这样的实力和势力,你一个小小的剑宗如何与之抗衡?
我之所以要拿下剑宗,不过是想在这里有一个自己的势力可用。”
“说重点,再如此忽悠本宗,你儿子先被剔骨分尸。”司言灼冷漠张嘴,那双漆黑的眸子藏着不耐烦的碎冰,仿佛邬冠敌再敢废话一句,他就捏碎他,把他变成和眼中一样的碎冰。
“”
邬冠敌见司言灼没法忽悠,只好说实话,“突破半武神的有六人,卡在大武宗后级巅峰的有三十一人,大武宗以上的没有具体数过,少则也有一百多人。
以下人数就不用我多说了吧?如何?是不是惹不起?你们和剑宗都活不了多久。”
邬冠敌觉得死了他父子,有剑宗和司言灼这些人陪葬也不错。
然而,云苏月的一句话让他脸上的笑色瞬间褪尽。
云苏月冷笑着说:“你觉得血肉之躯能抵挡住多少火药的狂轰滥炸?以及致命毒药的侵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