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六爷觉得本宗是不计前嫌的圣人?

隔了几息,他忽然睁开眼,用视死如归的双眼陡然看向司言灼,“好,我交代,你想知道的邬家的实力和势力,作为一宗之主你必须说话算话放了我儿子和孙子。”

“呵~”司言灼薄唇抿出一个讽刺的字眼,“邬六爷觉得本宗是不计前嫌的圣人?”

邬冠敌也知道不可能,瞥了一眼那个白眼狼儿子,咬牙道:“好,那就放了我孙子一人,三天之内不许派人追杀他。”

“可!”司言灼扬手。

火羽解开邬乙洋身上的绳子和穴道。

邬乙洋左右看看两个血亲邬冠敌和邬镇革,他什么都做不了,也明白他走后这两人必死无疑。

反而是邬冠敌比较淡定,扯下腰间的钱袋子扔给孙子,“走吧,这是爷爷最后能为你做的了,你只有三天的逃命时间,能跑多远跑多远。

邬家,别回去。”

最后一句话才是邬冠敌最想说的。

“好,谢谢爷爷,爷爷和父亲保重。”邬乙洋捏紧钱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邬冠敌看着孙子利落离去的背影,人生头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生离死别,他忽然笑了,“哈哈哈,想我邬冠敌活到了这把年纪,居然也跟个女人似的多愁善感起来了。

墨天凌啊,我不如你。”

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在场的很多人不懂,重莱看看邬冠敌,又看看墨天凌,这老家伙说什么呢?他本来就不如外爷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