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!
这样也好!
可以死得无牵无挂了!
云苏月看一眼掠上她的主殿顶端,要一飞冲天逃跑的人,“梅北奕,拦住他!”
“大小姐,我们都在。”殿顶之上,梅北奕、第五纵、席澈、和冰易都在。
四人把邬镇革包围了。
“荣发,快走。”邬冠敌挣脱青玄和青墨的牵制,掠了上去,尽管这个儿子薄情寡义,可是终究是他的儿子。
底下,重莱押着一个少年走来,“老畜生,不知道这个你救不救呢?”
邬冠敌和邬镇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同时往下方看去,双眼狠狠一缩:“孙子?/儿子?乙洋,你不是三天前就离开剑宗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呜呜?”邬乙洋被五花八绑,嘴巴也被堵住了,那双原本青春干净的眼睛染着怒火,看着牵制着他的重莱阴狠极了。
恨不得挣脱开牛皮绳,一口咬死重莱,无奈他一身功力被封,只是个普通人,只能对着亲爷爷和父亲爹呜呜叫着救命。
邬冠敌投降了,颓败的扔了手里的剑,“你们放了我孙子,他才十四岁,和你们两族的事情毫不相干,你们杀我吧?”
其他半死不活的邬家弟子已经被解决了,尸体也被剑宗的弟子们拖走了,此刻众人面前余下的只有邬冠敌子孙三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