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清泽的转述说:“外爷爷态度坚决,以死相逼。他说他是一族之长,没有护好两族,多活这些年已是生不如死。
如果不让他以身入局他会良心难安,如果真的死了,也算是下去有脸见两族的无数英魂。”
司言灼当时见清泽脸色痛苦万分的讲完,一个大男人已经无声的流泪了,二十多年的养育和教导,他怎么舍得唯一的前辈死去?
可外爷爷以死相逼,心意已决,他无力改变。
只是谁也没有想到,猜测变成了事实,这父子真的是内奸,而且不是他墨族的人,为了目的,为了得到衍神镯和混玄镯,心甘情愿陪着他们吃苦演戏二十多年。
心机和算计是如此的深不可测,光想想都让人胆寒。
亏得弟妹(云苏月)医术精湛,一遍又一遍的教外爷爷如何不动声色的避开要害,否则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答应外爷爷的。
就在这时,“砰!”
薄修和邬冠敌对了一掌,强大的掌力强强相撞,两人同时后退。
司言灼眯眼看了薄修一眼,他看得清楚,薄修的手腕在颤抖,他已经是大武宗中级,居然不是邬冠敌的对手。那个男人的功力深不可测,在薄修之上。
御谛来了,在一边看戏,问司言灼,“薄修不是对手,你不上去解决?”
“练练手也可。”司言灼摇头,强者就必须想方设法以弱胜强,他的视线移向另一边。
相隔百米的距离,青墨和青玄在和邬镇革练手,二打一也不是对手,九焰也加了进去。这父子两人敌人还真是强大啊,他们说的没错,是阿月喂大了两个强敌。
但是他忽然好笑的勾唇,淡定的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