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美少年已经伸手了,“快点啊,舞娘子答应我们昨天我们斥候的好,奖励给我们每人十两金子的。”
孟如画压制住心里的惊涛骇浪,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问出口,“你们?你们口中的舞娘子可是端木舞?”
“对啊,就是端木二小姐啊,她可喜欢我们了,我们都是她买出来的,还夸我们身体好活好呢。”
“你们?不知廉耻。”孟如画再也受不了了,跑了出去,全身的力气被抽光,跌跌撞撞的往前走。
想不到她用尽力气养育的女儿居然是这个烂样子,她在前面用尽浑身解数讨端木极的欢心,得来无数赏赐,奖励给‘听话’的女儿和儿子,到头来都是假的!
他们在外面大肆挥霍,养这些下贱的东西。
不成气候!
此刻的孟如画心如刀绞,心灰意冷的往回走。
这边,端木蓉没有急着喝那晚堕胎药,而是去了地下监牢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司言灼的身上,一鞭又一鞭抽打着司言灼:“贱男人,都是因为你,我才落到如此这般田地,都是因为你!”
而司言灼始终背对她坐着,仿佛没了生机,动也不动,一声不吭的任由她打。身上的锦衣还是被抓来的那一身,早已经被鞭打得破破烂烂,血迹干涸又湿,湿了又干,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直到满意,端木蓉才回去乖乖的喝下那碗堕胎药,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。
而小院这边,云苏月和御谛刚好赶回来,一进门就见看着两个筹码的火羽脸色岔岔的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云苏月问他。
而且火羽还故意挡着她的视线不让他看院子,“王妃快吃饭吧,属下都饿了,梁芯已经做好饭了。”
火羽秒变螃蟹横着走,就是要挡着云苏月的视线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云苏月狐疑地看着火羽。
身后的御谛一时间也没有明白,“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