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以?救了本小姐就是大恩,一顿饭而已,必须要还,还请两位不要推辞。”端木舞不愿意了,那女人小小年纪就是个贱的,从站在这里起眼睛就没有舍得从席澈脸上移开。
这小子是真的好看,要是能把他诓骗在身边,带出去多有面儿?
端木舞欣赏着席澈那张阳光俊逸的小脸,挺拔的身姿,一身独特的气息,再对比牢里那个脏兮兮只剩下一张好看的血脸男人,面前这个她更想得到手。
作为一家人端木冕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妹妹,帮着说好话,“是啊,小妹性子单纯,是个急性子,倘若两位不给她这次还恩的机会,怕是夜里要睡不着了。”
哼,睡不着不是因为恩情,是席澈的人!
云苏月在心里冷哼,面子上还是客客气气,温柔似水的比划答应,“好吧,恭敬不如从命了,两位请,咳咳。”
“姑娘请。”端木冕见云苏月答应了,心脏抽动。
步行一盏茶之后来到了端木家的顶级大酒楼,庞大而富丽堂皇,大厅内歌舞升平,生意红火。
云苏月在想,如果炸了这座酒楼端木极那老贼一定很心疼,那要是炸掉好几座甚至隶属端木家的所有呢?
端木极那老贼的心里一定很酸爽!
“姑娘觉得这里怎么样?”耳边响起端木冕的问话。
走神的云苏月比划着回答,“极好!”
她的极好是炸掉极好。
而不明所以的端木冕,看着云苏月眼里热热的光,大笑出声,“哈哈哈,姑娘有眼光,这酒楼只是我端木家其中一个小小的产业,比这大的更漂亮了还有好几家。
姑娘倘若在大街上看见但凡门面是红色漆的,都是我端木家产业的,其他家不敢用红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