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你是他皇婶,是长辈,可以随便骂啊,不必特意跑过来告诉本皇啊。”司铭渊惊讶了,他还以为云苏月火急火燎的过来是为了瘟疫。

“不然呢?”云苏月淡漠,她认为司铭渊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,就简单说道,“我骂的有点严重,骂他一无是处,啥也不是。”

司铭渊:“”

这是不是连他也一块骂了?
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那逆子不会是屡教不改又去纠缠你了吧?”

“不然呢?”云苏月情绪不高,“他居然对我死缠烂打,还质问我为什么不给他一次和司言灼公平竞争的机会,气死我了。

这不是年少无知,这是枉顾伦理纲常,这是大逆不道。

所以我一点也没客气,把他往死里骂了一顿,希望能把他彻底骂醒。我的心超累的,整解瘟疫的药水还来不及,哪有闲心陪你儿子过家家。

这是路上我自己配备的药水,具体配方写的很清楚,让御医看着办吧,瘟疫绝不能继续蔓延。

余下的我不管了,我去看太后了。”

说完,云苏月丢下药水和药方走了。

司铭渊问孙公公,“本皇可有说错话?”

孙公公也不解,“没有哇,苏月郡主定是累了。”

司铭渊也没有心思管云苏月的心事了,忙打开药方让孙公公誊抄了一份,之后让孙公公送去了太医院。